算最后靠着它拿下数量和肉量的头名,怕是也难稳拿冠军。毕竟咱们捉这东西,多少用了些取巧的法子。今天冒出来个马加村,明天保不齐就是刘家村、李家村,咱们哪能天天跟他们干架,还顾得上打猎?”
刘春安还是不甘心,皱着眉追问:“可咱们不打沙半鸡了,收入又从哪儿来?”
“西山本来野物的数量就不多,咱们还偏偏放弃了最有希望的那一种,接下来这些天,怕是都要喝西北风了。”
杜建国摇了摇头,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脚下的泥土。
他抬眼看向众人,沉声道:“上次我跟阿郎去探查,发现的野驴群脚印,这两天又陆续见到了。我估摸着这野驴群还没离开西山。接下来,咱们把重头戏放到这野驴群上,但凡能捉到一只,这狩猎大赛就没什么悬念了,咱们肯定是第一名。”
“要猎野驴子?”
众人闻言,全都吃了一惊。
阿郎皱着眉,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师傅,捕野驴可麻烦得很,咱们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啊。”
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光宗耀祖的机会就在眼前,你们还一个个在这儿婆婆妈妈!”
杜建国说着,解开后背的布袋子,把那杆许久没用的三八大盖掏了出来。他轻轻拧了几下枪栓,又摸出一小瓶润滑油,仔细地给枪身和枪膛上油保养。
“也该让这老伙计重新出场了。”
他低声念叨着。
先前捉沙半鸡用不着枪,可要是对付野驴,这玩意儿必须是主角。
“走!咱们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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