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到掏自己的腰包,这种事,自然是要用别人孝敬来的钱。
养蜂场的收益还算稳定,这些年每逢月初五号,马海东总要拎着钱,备上些礼品过来孝敬他。
这也是丁泰山愿意纵容马海东私下搞小动作的原因。
狩猎队队长端起酒杯,深吸一口气跟丁泰山碰了碰:“那我就恭候咱们的野货到位了。”
丁泰山满意地点点头,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坐上县长宝座的光景。
就在这时候,办公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,一个年轻人脸色惨白,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“院长!院长!出大事了!”
丁泰山皱紧眉头,道:“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!能有什么大事?”
那学生吓得直哆嗦,连连摇头:“不是咱们卫生院的事!是马海东,养蜂场的那个马海东,他被抓了!现在正在公安局接受审问呢!”
“什么?”
丁泰山猛地一下站了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怎么回事?你给我讲清楚!”
他和马海东利益绑得死死的,身上不少见不得光的事,马海东全门儿清。
他怕的就是这小子进了牢门嘴巴不严,把自己那点腌臜事全抖搂出去。
丁泰山脸色铁青,又追着问:“是谁让公安局动手抓人的?他们难道连我的面子都不给?”
年轻人叹了口气,急声道:“马海东被抓,跟前几天送去养蜂场劳改的杜建国有很大关系。那杜建国到了养蜂场之后,先是揪出了马海东私藏蜂箱的事,而后又躲过了马海东的陷害。现在马海东还在公安局里做笔录呢!”
“杜建国!又是这个杜建国!”
丁泰山咬牙切齿,猛地一推桌子,桌上的酒杯全被扫到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“杜建国,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
丁泰山攥紧拳头。
一旁的狩猎队队长吓了一跳,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丁院长,那……那咱们造假的事,要不先缓一缓?”
“毕竟现在连给咱们提供资金的人都没了。”
丁泰山眼露凶光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也想撂挑子跑路?门儿都没有!我会从别的地方凑钱,你就给我规规矩矩找齐那些野货,把冠军给我拿回来。要不然,我饶不了你!”
丁泰山站起身,冲着旁边的年轻人喝道:“小王,去给我叫辆车!老子要去趟公安局,倒要看看这公安局局长,是不是现在连我这个老同志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