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建国听后无奈地咳嗽一声,苦笑着解释道。
“爹,根本不是那回事,我是被人陷害了!先前我跟徐英同志被关在那草料仓里,她被人下了药,自个脱衣服。我怕她身子被旁人看了去,这才把自个的衣服脱下来给她穿。我真的和她啥都没发生!”
徐英也赶紧起身,急声帮腔。
“叔,你真的误会了!我是被我们养蜂厂的厂长陷害的,他给我灌了药。建国同志全程都没碰我一下,直接就把我送医院来了!”
杜大强下意识想骂两人鬼扯,可瞅着他俩心里头又有些犯嘀咕,忍不住追问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爹,我就算再饥渴、再没脑子,那也总得找个避人的地方吧,哪能蠢到让人堵着看我光屁股?”
“再者说了,我媳妇长得那么漂亮,我为啥还非得出来采野花?”
徐英也朝杜大强郑重道:“大叔,你要是还有啥误会,就冲我来,别为难建国哥。他是好心帮我,我不能让好人为我受委屈。他真的啥都没对我做!您要是还不信,我给您磕头了!”
徐英说着,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,咚咚地给杜大强磕起了头。
杜大强赶忙伸手把她扶起来,连连摆手:“姑娘,使不得使不得!我哪有这个福分受你这礼!”
至此,杜大强算是彻底相信了两人的说辞。
他扭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徐老财,脸上满是愧疚,讪讪地说道:“那……那这位老兄,算是白挨了我一巴掌了?”
徐老财立马叫唤起来。
“哎呦,我这胯骨轴啊!哎呦,我这波棱盖啊!”
徐英连忙蹲下身把亲爹扶起来,急声问道:“爹,这些地方都疼得厉害吗?”
徐老财却舔了舔嘴唇,嘿嘿一笑:“爹都不疼,逗你们玩的。”
说着,他麻溜地从地上爬了起来,半点事儿没有。
杜大强赶忙上前握住徐老财的手,满脸愧疚:“同志,让你受委屈了!我也没想到这事儿竟然真是个误会!”
徐老财摆摆手,笑着说道:“哎呀老哥,就挨了一巴掌,不算啥!你儿子可是救了我闺女的命啊。几十里的山路骑着自行车一路把我闺女送过来的!大夫都说了,再晚一会儿,人就得落下终身的后遗症了!说起来,我们还得好好谢谢你呢!”
他说着,扭头冲徐英喊:“来,闺女,再给你大爷磕一个!”
“哎哎,使不得使不得!”这回不等杜建国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