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可千万别再闹出这种事了。”
一名公安心有余悸地摆摆手,道:“这几天局里上下都为你提心吊胆的。你瞅瞅,本县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多少?周万三、我们局长,现在连县长都出面了,我们这小庙,可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……
有了市里传来的指导意见,金水县公安局很快就做出了判决——杜建国劳教十日,记处分一次。
劳教的地点,定在了金水县的一处养蜂场。
对这个结果,杜建国十分满意。
不用蹲大牢,不过是去养蜂场干几天活,这又能算得了什么?
至于这个养蜂场,杜建国早前也略有耳闻。
这年头国内老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,没几个人能买得起蜂蜜,养蜂场产出的蜜大多用来外销,有着不小的战略意义。
蜂场的规模不小,每年能产出好几吨的蜂蜜呢。
过去之后正好能偷师学艺,山林子里的蜜蜂窝本就不少,要是真把养蜂的技术学到手,往后说不定自己也能捣鼓个养蜂的营生。
就算蜂蜜不卖钱,够自家人喝也知足了。
等自家老二出生,天天给他安排上蜂蜜水,保准能让这娃养得比城里那些娃娃还要壮实。
杜建国抱着自己在公安局的行李,一步步走回小安村。
刚到家门口,就远远瞧见自家媳妇正红着脸,跟老村长、杜大强争执着什么。
“爹,村长,你们再给想想办法,再去托托人吧!”刘秀云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杜大强重重叹了口气:“爹已经在跑了,我早就把建国的事跟刘县长说了,他说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
刘秀云怕杜建国真被关进牢里,从此不见天日,一隔就是十几年。
日子刚有了起色,眼瞅着家里就要盖上砖房,过上小安村人人羡慕的好日子,自家男人却被关进了局子。
她一个妇道人家,肚子里还揣着没出世的娃。
难不成要让孩子一落地就没爹?
刘秀云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这些天求爷爷告奶奶地四处求人找关系,还跑回娘家给亲爹磕了响头,求他发动那些老同学帮忙。
可所有人给的答复都不容乐观。
毕竟杜建国是动手打人了,还把人家胳膊打断了。
不是轻易能了的小麻烦。
就在这时,一串脚步声传来,将刘秀云、老村长和杜大强的目光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