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他能有什么硬气的法子,到头来不过如此!
一念及此,杨老七对杜建国更是轻看了几分,忍不住冷嘲热讽。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呢?指导小组的同志上门指导,你一个农户老老实实听着也就罢了,偏偏要逞能撕了劝农书,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真是一点都不冤!”
说罢,他朝旁边挥了挥手。
一个杨家的婆娘心领神会,立刻转身钻进库房,没一会儿就把纸和笔取了出来。
“杜建国,你小子还算识相!”
周良见状,当即仰头大笑起来。
他心里头更是得意,自己把杜建国亲哥打得躺进医院,这小子到头来还不是得乖乖上门赔罪。
“行吧,小爷今天就大发慈悲,饶你一回。”
周良梗着脖子,满脸的倨傲。
“估摸着那劝农书的内容,你一个字都没记住吧?来,小爷念,你小子就在这儿乖乖写!”
周良大大咧咧地吩咐着,浑然没注意到杜建国的目光。
杜建国接过杨家婆娘递来的纸笔,而后勾起唇角,淡淡一笑:“谁说我这纸笔,是给我自己用的?”
他抬眼,直直看向周良,一字一句道:“我这纸笔,是替你拿的。”
“给我拿的?”周良猛地一愣,显然没跟上杜建国的思路。
杜建国神色淡淡,道:“你那本破劝农书,在我眼里跟废纸没两样,写下来也是白费功夫。要写,就写点咱们打小就会的正经东西——《三字经》,你懂吗?”
周良勃然大怒,吼道:“老子凭什么给你写?杜建国,你他妈是疯了不成!”
话音未落,杜建国猛地抬脚,狠狠踹在周良的大腿关节处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骨头错位。
周良整个人僵了一瞬,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,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。
这一幕,顿时把大院里的众人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僵在原地,谁都没想到杜建国竟然敢来这么一手。
只见杜建国快步上前,一把拽住周良的头发,硬生生将他疼得扭曲的脸抬了起来。
他二话不说,将那支毛笔塞进周良的嘴里:“给老子写《三字经》!人之初,性本善,今个不写满八十遍,别想踏出这个门!”
周良疼得双目赤红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杜建国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大逼兜,力道狠戾得直接将周良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