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都香!”
大虎嗤笑一声,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个吃货,啥时候都忘不了吃!”
“对了,你不是说要把你媳妇领回村里吗?咋还没动静?”
“哎,别提了!”
刘春安顿时垮下脸,道:“人家那边说了,光一个半导体不够,让我再凑出一台缝纫机,才肯跟着我进门。”
二虎在一旁看热闹,笑嘻嘻地接话:“人家这是防着你呢!怕你把人领回家生米煮成熟饭,往后就再也不琢磨买缝纫机的事了!”
刘春安老脸一红,梗着脖子反驳:“看不起谁呢?我咋可能干那事?”
这话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心虚。
他还真是这个想法。
“哎,建国!”
刘春安连忙转移话题,凑过去搓着手嘿嘿笑。
“你那自行车借我试试呗?你那正经外国货,骑起来指定比三八大杠得劲!我对象要是见着这玩意儿,保准二话不说跟我回家!”
杜建国瞥他一眼:“不借。”
“嘿,你这小气鬼!”刘春安撇撇嘴。
“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?车借了,等对象进了门,指定就不琢磨买缝纫机的事了。这车为了不露馅,还得天天搁你家放着。”
杜建国嗤笑一声:“你娶媳妇又不跟我睡觉,凭啥让老子跟着搭车?”
大虎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,跟着起哄。
“春安,你要是肯让我跟你对象睡一觉,那缝纫机钱我包了!不过你儿子以后得跟我姓!”
“去你妈的!”刘春安臊得脸通红,扑上去就跟大虎扭打在一块儿。
忽然,杜建国猛地抬手,耳朵微微动了动。
他循着动静望向南边,只见远处的天际线上,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小黑点。
“别闹了!”
杜建国低喝一声。
“都散开!跟上次一样,分守四个角!这一波要是网到了,你那缝纫机的钱,就有着落一小半了!”
刘春安立马收了打闹的心思,像个圆滚滚的蚕蛹似的,手脚并用地咕涌到芦苇丛的角落里。
这片芦苇长得又高又密,虽说秆子上的白毛毛蹭得人皮肤发痒,却成了天然的藏身之处。
刚好把几个人的身影遮得严实。
雁群慢悠悠地朝着芦苇荡飞过来。
布下的大网拉得笔直,远远望去就跟一根细线似的,以大雁的智商,根本没法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