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沟黑市要倒了?
杜建国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。
开一家黑市,有丁泰山县长的背景撑腰,还能保黑市平安无事。
可现在丁泰山县长梦碎,往后只能窝在卫生院里,自然护不住瞎子沟的黑市。
想到这儿,杜建国脑中突然闪过一抹灵光:“五爷,你知道县种子站的站长是谁吗?”
李五思索片刻,开口道:“我记得姓丁,是卫生院丁院长的远房侄子。”
他随即反应过来,道:“你是怀疑,不给你们村子卖麦种的事,是丁院长在背后搞鬼?不能吧,他这人不至于这么没品吧?”
杜建国冷笑一声,语气沉了下来:“难说。就凭我跟丁泰山打过的这几回交道,他可不像是个大度的人。”
“五爷,你这儿有纸和笔吗?”
李五点了点头:“有,当然有。你要这干啥?”
“我要写一封举报信。”
“据我所知,刘县长现在正对丁泰山不满得很。我倒要看看,这事要是让刘县长知道了,他丁泰山还敢不敢把手伸这么宽!”
……
另一边,卫生院里却是一片狂风骤雨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贺瑞辉脸上,丁泰山脸色铁青,浑身都在发抖,指着他的鼻子怒骂。
“是谁让你跟我侄子勾结,不给小安村卖良种的?妈了个巴子的,你小子是想害死我是吗?”
贺瑞辉捂着脸,语气满是苦涩:“院长,我就是想给小安村一个教训。那姓杜的平白让您吃了这么大亏,咱们不报复回去,能咽得下这口气吗?”
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起来,丁泰山更是怒火中烧,当即对着贺瑞辉拳打脚踢。
“就算要报复,你能不能长点脑子?找什么种子站的麻烦?你不会找个小混混,暗地里揍他一顿?妈了个巴子的!”
他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。
“现在刘县长问我有没有掺和其中,明摆着就是怀疑我了。再闹大些,我怕是连这个院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!”
贺瑞辉也知道自己越界了,吓得身子发颤。
“院长,我知道了!保证以后再也不敢拿您的关系做事了!”
“不过我觉得,刘县长不可能平白无故查到种子站站长头上。他日理万机,手头那么多要紧事,怎么可能我这边刚动手,他那边就收到消息?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告密!”
丁泰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