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处推,结果呢?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”
杜建国神色平静,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丁泰山。
对方虽然掩饰得极好,他却还是从那双眼睛里,捕捉到了一丝藏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哼,这老东西果然是贺耀辉的靠山!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,沉声开口:“刘县长,不是我不想干,实在是没法干了。我受到了别人的生命威胁,有人摆明了不想让我干这个活。”
“什么?”刘平安顿时勃然大怒,猛地站起身,“谁?是谁敢不让你干?!”
“瞎子沟的贺耀辉。”
丁泰山的脸色瞬间变了,连忙站起身打圆场。
“刘县长,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!杜队长,你是不是有啥地方弄错了?”
刘平安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:“怎么说?丁院长,这贺耀辉你认识?”
丁泰山知道这事瞒不住,只能硬着头皮应下:“他是我侄子,我姐姐家的孩子。”
“哦,这倒是有意思了。”
刘平安眯起眼睛,转头看向杜建国道:“你讲讲,这贺耀辉是怎么不让你打猎的?”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,沉声说道:“昨儿下午,这贺耀辉突然带人堵到我家门口,逼着我跟他合伙做生意。我没答应,他就放狠话威胁我,说要让我吃不了兜着走。我本来没把这话放在心上,哪知道今天去砖厂拉砖,手续和钱都备齐了,他贺耀辉却带人拦着不让我拉,还动手打伤了我和我徒弟。”
“您说说,我就是山里一个打猎的,也没啥大本事,人家非要逼着跟我做买卖,我能怎么办?”
杜建国苦笑着摊了摊手。
“我肯定是不敢再打了呀,只能以后规规矩矩当个农户,跟上村集体的步伐种地算了。”
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沉了下来。
丁泰山咽了口唾沫,刚想替自家侄儿辩解几句,就听见刘平安语气冰寒地开了口:“好啊,好得很!真没想到,我管着的金水县,竟然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事!”
他目光锐利地扫向丁泰山,字字带刺:“丁院长,你这侄儿可真是能耐,连我刘平安护着的人都敢动!”
丁泰山身子一颤,连忙点头哈腰:“县长,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!实在不行,我把那混小子捆过来,让他给您赔罪!”
“砰!”
刘平安猛地一拍桌子:“误不误会,是你说了算的吗?!”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