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点伪装,等咱俩去捡大雁的时候再扑出来,咱俩今儿个怕是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
杜建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,道:“是啊,还好这家伙只会莽。”
说罢,两人试着合力去搬熊瞎子,结果那畜生纹丝不动,估摸着体重得有三百斤上下。
单凭他俩根本弄不走。
阿郎自告奋勇留下来守着,杜建国则折返那片芦苇荡。
他在剩下的大雁尸体旁坐下,目光落在被熊瞎子撕碎的那只大雁上,那雁尸早就血流干了。
“真他妈万幸。”
杜建国摸了摸后背,惊出一层冷汗。
这些日子打猎太顺风顺水,竟让他忘了山林里的法则有多残酷。
刚才要是没枪在手,他和阿郎这会儿怕是已成了熊瞎子的腹中餐。
以后再遇上熊瞎子这类猛兽,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。
没等多久,远处就传来驴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响。
刘春安带着大虎二虎赶了回来,三人脸上都挂着喜气洋洋的笑。
可到了地方,一眼就瞥见那具被撕得惨不忍睹的大雁尸体,刘春安咋舌道:“我嘞个乖乖!这玩意儿是你跟阿郎造的?你俩饿疯了?能把大雁撕成这样,咋不说点个火烤着吃,非得吃生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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