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几个先回村,把这些家伙送到我家库房去,让我媳妇给每只大雁的脚都绑上绳子,必须是咬不坏的那种粗绳。”
他顿了顿道:“我和阿郎留在这儿,我总觉着,这批大雁走了之后,指定还有下一波。我俩在这儿守着踩点,再布置一张网。”
刘春安拍着胸脯保证:“行!你放心,我指定让嫂子把这些宝贝疙瘩看好了!”
很快,刘春安、大虎和二虎就吭哧吭哧地抬着那二十多只大雁,朝着小安村的方向赶。
至于杜建国开枪打下的那三只,则被留了下来。
刘春安特意嘱咐,让杜建国趁机改善改善伙食,尝尝大雁肉和寻常野鸟肉到底有啥不一样。
连着啃了两天干硬的窝头,杜建国也早馋了荤腥,当即应了下来。
他先和阿郎在芦苇荡里仔细勘察了一圈,果真寻到另一处水草丰茂、极合候鸟落脚习性的地方。
两人在新寻的落脚地布置第二张网,足足忙活了半个时辰才妥当。
杜建国抬头望了望天,沉声道:“这天色晚了,大雁估摸是飞不过来了,明儿再守吧。咱俩一会舀点河水,煮上一只大雁尝尝鲜,看看这肉到底啥滋味。”
阿郎咧嘴一笑,连连点头。
师徒俩说说笑笑,正朝着放雁尸的地方走,岸边一道黑影却突然撞进眼帘。
只见一个黑黢黢的庞然大物,正埋头疯狂啃食着杜建国打下的大雁。
“熊!是熊瞎子!”阿郎吓得脸都白了,失声惊叫起来。
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