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正话呢,没个正形!”
刘秀云一巴掌拍掉杜建国不老实的手,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脑子里是不是就装着些乱七八糟的,没点正经事?”
杜建国干咳一声,顺势往她身上靠了靠,道:“媳妇,我这不是喝醉了嘛,你多担待担待。”
说着,他伸手一把揽住刘秀云的细腰摩挲着。
心里暗叹,自家媳妇就算怀了孕,腰肢也还是软得像水一样。
“肯定没问题。这事我都不用跑县委,直接找县收购站的人说一声就行。他们还指望着我往站里送皮子呢,哪能难为我。”
刘秀云还是皱着眉,语气里带着不安:“你咋就这么自信?我总觉着这节骨眼上,怕是要出点啥事。”
“嗨,能出啥事?”
杜建国抬眼往前瞅了瞅,就瞧见自家闺女团团,蹦蹦跳跳地闯进了家门。
他舔了舔嘴唇,凑到刘秀云耳边低声道:“媳妇,咱俩坐院子里赏赏月亮呗?”
“这大冬天的,寒风飕飕的,有啥好赏的!”
刘秀云道,“你……别想碰我!”
一夜春宵……
第二天一早,杜建国没急着去县里,反倒把那台筛毛机搬到了院子里。
又从库房翻出两张兔皮,照着说明书,有模有样地忙活起来。
这筛毛机的用处,就是把毛皮上的碎渣杂质筛干净。
可那些小碎屑实在细,肉眼都快瞅不见,杜建国也是铆足了劲,聚精会神地折腾了好一阵,才勉强筛完一张。
刘秀云拿起筛好的兔皮,对着太阳仔细瞧了瞧,满眼惊喜:“就这么拾掇一下,一张皮子就能多卖五毛钱?”
“三毛。”杜建国笑着纠正,“兔皮哪能值那么多。算下来一张也就耗半个时辰,这效率倒还不错。”
“你在家正好练练手,赚点外快补贴家用,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我来试试。”刘秀云心里好奇,伸手握住手摇部件,也想自己筛一张兔皮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:“杜家老二!杜家老二!”
只见老村长拄着拐杖,慌里慌张地掀开门帘闯了进来。
杜建国连忙起身:“村长,您咋来了?快坐,我让媳妇给您倒杯水。”
“哎呀,还倒啥水,别忙活这些了!”老村长摆着手,满脸焦灼。”
“你赶紧去红星农场,出大事了!”
“红星农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