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冷水道:“你要是真看上人家闺女,师傅可帮不上你啥忙。你想追就自个儿去追,只能自求多福了。”
六十年代想跟人家外国闺女发生点故事,这小子,胆子可真不小。
阿郎也知道自己跟对方的身份差得太远,提了两句,就没再多说。
以前天天挂在嘴边、在部落里等他的青梅竹马,此刻竟不知不觉淡出了他的脑海。
“那明天你过来灭鼠,我继续跟你一块儿来呗?”
“你随意。”杜建国瞥了他一眼,特意叮嘱,“但是可别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师傅,你把我想成啥人了!”
……
把色胆包天的徒弟送到村委会的安置房,杜建国赶着驴车回了自家门口。
小心翼翼地把筛毛机从车上一点一点搬下来。
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响,差点没让他手里的机器摔在地上。
他抬眼一瞧,只见闺女团团跟前摆着几根二踢脚,正举着一根长香,挨个儿去点引线。
“杜团团,你疯了不成!”
屋里传来刘秀云气急败坏的喊声,紧跟着门被猛地推开,媳妇攥着根鸡毛掸子,气冲冲地朝团团跑过来。
小丫头见状魂都吓飞了,慌忙扔掉手里的香,撒腿就往鸡圈那边躲。
“娘,我错了!我就放了一个!”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丫头片子!”
刘秀云气得胸口起伏。
“女孩子家家的,竟学人家放炮!让你认的那几个字,你认全了吗?给我滚回屋里去!今天非得抽你一顿不可!”
团团吓得脸色发青,扭头瞅见杜建国,立刻调转方向,哭嚎着朝他扑过来,那嗓门跟杀猪似的。
“爹!你快管管我娘!她要杀了我!”
杜建国抬手轻轻一脚踹在闺女屁股上,板着脸道:“你娘说得对,你还敢点炮仗?这玩意儿,你爹一个人还不够玩呢!”
看到男人回来,刘秀云眼里闪过一丝喜色,可听见父女俩这没正形的话,脸色又沉了下去,道:“你个当爹的也没个当爹的样子是吧?玩,你俩可劲玩!最好把这些炮仗全点了,把房子也炸塌了才好!”
看到媳妇真动了气,杜建国赶忙放下手里的机器,快步追上去哄人,跟着刘秀云进了屋。
“咋了这是?不就放个炮仗嘛,不至于气成这样。”
可话音刚落,刘秀云竟红了眼眶,眼泪啪嗒啪嗒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