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唯一的用处,大概就是捣成浆给鸡加餐。
可杜建国实在觉得膈应,琢磨着一会儿找个坑,把这些耗子尸体全埋了。
查理别勒苦笑道:“建国同志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放心吧,东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他朝外面喊了一嗓子,很快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两个工人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纸箱子走了进来。
“厂长,你让俺们包的那台机器,俺们给你包好了。”
查理别勒点了点头,转头对杜建国道:“我已经跟县委的刘县长通过电话了,他对你借筛毛机的申请没有意见。不仅如此,还希望你能拿着这台机器创造更高的经济价值。你们走的时候便把它带走吧,千万不要磕碰了。”
查理别勒特意额外嘱咐了一句。
杜建国连忙凑过去,稀罕地打开箱子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里面的宝贝疙瘩,又拍了拍纸壳子,道:“这你放心!这玩意儿比我们村里好几头猪加起来都金贵,我就算是自己磕出个口子,也不能让它出事!”
查理别勒点了点头,拉开办公桌抽屉,从里面掏出一张纸递给杜建国:“这是我手写的说明书,用汉语写的,方便你们理解。要是你们加工皮毛,照着这个流程来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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