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知道自己在胡咧咧什么吗?”
娄喜顺索性也不装了,梗着脖子直言:“我知道杜建国他们的狩猎队是咱县里最先冒头的,县委盼着靠他们做成特色产业,给些扶持也合情合理。可现在呢?他们这支狩猎队,真的达到你们的预期了吗?我听说自从上次他送来驼鹿,再也没给过别的货了是吧?”
县委领导带着迟疑开口: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杜建国之前给县里做的贡献也不小。”
“这我不管!”娄喜顺寸步不让。“我看不到什么之前的功劳,只认眼前的事实。他杜建国的狩猎队十几天了,一张皮子都没往县里交,可我们红星农场呢?天天都有皮子送过去,一天都没断过!就冲这,县里难道还不能再表示表示?”
“你先回去,这事咱们之后再慢慢商量。”县委领导强压着怒火,只想先把娄喜顺哄走了事。
哪知道娄喜顺非但没动,反而朝着县委领导深深鞠了一躬,语气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狠劲:“对不起了领导!”
紧接着,他猛地转过身,朝着身后的人振臂高呼:“弟兄们,给我喊!今天咱们就一个目的,公平!公平!还是它妈的公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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