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竟然是抓黄鼬时留下的。
虽说刘秀云出身书香门第,父母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,可骨子里对传统很尊重,这东西哪是寻常人能随便碰的?
难怪公公会气成这样。
刘秀云眉头紧紧蹙起,看向杜建国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:“杜建国,你真的去捉黄鼬了?”
杜建国干脆利落地点头承认:“是,我确实去捉黄鼬了。”
“建国,你糊涂啊!”
拄着拐杖的老孙头连连摇头叹气,道:“往后万万不能再做这种事了!也就是你爹先通知了我们几个老骨头,这事才没闹开。要是让全村人都知道了,你们背地里得被人戳断脊梁骨!”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今儿个不打你一顿,老子心头这股气就咽不下去!去,把鸡毛掸子找来,欠收拾的东西!”
杜建国道:“爹,我不觉得捉黄鼬有什么不对,也没打算改,往后还得继续捉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,我跟县里新建的皮毛加工厂签了合约,每个月得交五十张皮子。我希望咱们狩猎队往后至少有一半的皮子,都能是黄鼬皮。”
“不孝子孙!真是不孝子孙!”
杜大强气得浑身发抖,他四下一扫,瞥见墙角立着一根碗口粗的棍子,当即一把抄起来,红着眼就朝杜建国冲了过去,还好被眼疾手快的老村长死死拦住了。
“建国,别再气你爹了!”老村长拽着棍子劝道,“你就服个软,说以后再也不碰黄鼬了,这事就算了!”
杜建国却固执地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。这黄鼬,我以后打定了,谁说都没用!”
“杜建国,这时候你犟什么犟?”
刘秀云又气又急。
“那合约是规定每月交五十张皮子,可除了黄鼬,山里能打的猎物多了去了!有些比黄鼬好捉十倍,你逮那些不行吗?非得揪着这个犯忌讳的!”
“跟这没心没肺的东西废话什么!”
杜大强骂道:“我看要想让他以后不碰黄鼬,就得往死里揍一顿!你们别拉我!今儿个非踹死这王八羔子不可!”
就在这关头,院门外忽然传来几声呼喊:“建国同志!杜建国同志在家吗?”
“我们是县收购站的!你那些黄鼬的皮子,评级结果出来了!”
杜建国眼睛一亮,应道:“请进!”
话音刚落,几个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就满脸喜气地推门进来,一见到杜建国就笑着道喜:“建国同志,好消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