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方便透露给同志们。”杜建国笑着打了个哈哈,没打算细说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这用网套活捉黄鼬的手艺,这抓黄鼠狼的手艺放眼整个县里,怕是也没几个人能做到这份上。
“若是被有心人学了去,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饭碗?”
县收购站的人非但没因为这话不快,反倒了然地笑了起来。
“建国同志,你们这打猎的手艺,我们是真佩服!”收购站的人拍了拍胸脯,语气格外笃定,“你放心,这五只黄鼬,我们肯定给你安安全全送到县委去,保证县长同志能第一时间看到!”
说罢,收购站的工作人员便小心翼翼地把装着黄鼬的笼子搬上了吉普车。
狩猎队的众人揣着满心欢喜,三三两两地回了各自的家。刘春安更是乐颠颠的,一路走一路哼着跑调的小曲,脚下步子都轻快了不少。
刚进院门,就被老村长迎面撞见。老村长照着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,没好气地骂道:“臭小子!不好好琢磨琢磨怎么给家里减轻点负担,一个人在这儿傻乐呵什么?”
“谁说我没给家里减轻负担了?”刘春安拍着胸脯,下巴扬得老高。
“我们狩猎队今儿个上山了!”
老村长叼着旱烟杆,眯眼打量着他,慢悠悠问道:“哦?那你们逮着啥了?”
“说出来怕吓着你!”刘春安梗着脖子,“五只黄大仙!厉不厉害?”
话音刚落,就见老村长脸色“唰”地沉了下来,铁青着一张脸,转身就抄起了墙角的木棍。
刘春安顿时慌了神,往后缩了缩脖子,结结巴巴地喊:“爹!你干啥?拿棍子干啥啊?”
“王八羔子,你反了天了,还捉起黄大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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