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网前结的大虎和阿郎猛地往前一扑,结结实实地将黄鼠狼罩在了网里。
众人依样画葫芦,举起裹了棉布的棍子敲下去,又一只黄大仙彻底晕死过去。
旁边几人还在抹眼泪,呛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狼狈得不行。
倒是两条猎狗刚才没冲进包围圈,没沾到那股臊臭味,只是识趣地蹲在离众人老远的地方,生怕蹭上半点味道。
“行了,不就是只黄鼬嘛。”杜建国拍了拍手,咧嘴一笑,“抓黄鼬就得有这觉悟,身上越臭,回头赚的钱就越多。加把劲,咱们再逮几只?”
“还弄?”刘春安苦着脸哀嚎,“这衣服还要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!”杜建国笑得更欢了,“等咱们卖了黄鼬,赚的钱难道还不够买件新衣服?接着弄!”
这下子,众人脸上的神色彻底不一样了。
一只黄鼬还勾不起他们骨子里的赚钱欲,可两只就不一样了——嘿,这可是城里职工小一个月的工资!他们这帮乡下人,不过忙活了大半天的功夫,就赚到了城里人一个月的收成。
刘春安心里头更是美滋滋的,忽然觉得,自己攒下媳妇彩礼的日子,好像也没那么遥远了。
他渐渐收起了之前的嫌弃,全身心地投入到抓黄鼬的活儿里。
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,到后来的游刃有余,众人虽说失手了两次,可剩下的黄鼬,愣是一只没跑掉,全被他们收入囊中。
直到天色渐渐擦黑,几人清点收获,竟足足逮到了五只黄鼬。最关键的是,这五只黄鼬的皮毛都完好无损,全是能卖出高价的上等货。
刘春安此刻浑身裹着臊臭味,恨不能立刻扎进自家的大锅里,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。可心里头却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,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暗自嘀咕:这抓黄鼬的营生,咋还越捉越上瘾了?他竟偏偏喜欢上了这种跟黄鼬斗智斗勇的滋味。
“有瘾啊?那好办。”杜建国咧嘴一笑,“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,咱们每个月得交五十张皮子,有功夫你就可劲抓。这山上的黄鼬,抓到死都抓不完。”
“够了够了,哪用抓到死。”刘春安嘿嘿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,“够俺攒够娶媳妇的彩礼钱就行。”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杜建国抻了抻僵硬的胳膊,铺了一天的网,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。
两条猎狗也累坏了,大冬天的还张着嘴直喘气。
几人凑到一块儿清点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