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难看?”
“铁柱哥你别拦着!”那人挣开刘铁柱的手,指着刘光福的鼻子骂道,“我早就看这傻鸟不顺眼了!猪鼻子插大葱,装什么象?就你那两下子,天天在村里吃喝嫖赌,好吃懒做,也配提打猎?”
旅店里其他村来竞选狩猎队的人见状,顿时起了哄,一个个拍着巴掌喝彩,就等着看热闹。
刘光福本就被杜建国打得憋了一肚子火,可真要动手时,反倒怂了。
他怕再被打伤,在众人面前更丢面子。当下梗着脖子撂下一句场面话。
“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!”
“轰隆——轰隆——”
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时,旅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声。
有人耳朵尖,兴奋地喊起来:“嘿,来卡车了!瞧这动静,怕是军车吧?咱们这小地方,咋会来军车?走,出去看看!”
一屋子人立马忘了争执,纷纷涌到窗边,扒着窗框往外瞧。
只见三辆绿皮大卡车稳稳停在旅馆门口,最前面还领头开着一辆吉普车。
吉普车的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头发花白、身着中山装的老头子,瞧着就不是一般人物,妥妥的大官派头。
那老头子目光扫过旅馆,用洪亮的嗓音喊道:“杜建国!杜建国这小子在这儿住吗?”
杜建国本来正坐在楼上房间的板凳上擦鞋。
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很熟悉,快步跑到窗边往下望去。
看清楼下站着的人时,杜建国顿时一惊,连忙转身往楼下跑。
“大领导!您怎么来了?”
这一幕落在旅馆大通铺各个狩猎队的人眼里,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刚才还在议论这老头子是多大的官,没想到杜建国竟然认识这么大的人物。
没错,来人正是在省里赫赫有名的大领导。
上次杜建国在民兵队遭人陷害,正是这位大领导出面把他捞了出来,而他,也是宋晴雪的亲爹。
大领导看着杜建国,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:“我来送我闺女到县里参加工作,顺便打听到你住这里,来看看你小子。”
话音刚落,吉普车门再次打开。
宋晴雪梳着整齐的麻花辫,跟着她母亲一起走了下来。
她目光落在杜建国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清甜的笑,语气温和又礼貌:“建国同志,过年好啊。”
“过年好。
”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