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老板手脚麻利地煮面,还特意给每人碗里加了两瓣糖蒜,几人端起碗,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。
“哟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咱们赫赫有名的杜队长吗?”
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嘎达来了?我听说你那狩猎队的名额不是早就稳了吗,怎么还来凑选拔的热闹?”
话音刚落,就见从小旅店里走出几个人,也是来吃早点的。
领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肥腻胖子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苍蝇落上去都得打滑。
杜建国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正是大嫂的亲弟弟刘光福,这家伙也拉了支狩猎队。
刘光福大大咧咧就坐到了杜建国对面的桌子旁,二郎腿一翘:“我说杜建国,你到底干啥了,能让县长对你这么照顾?还唯一指定狩猎队。就是不知道你打猎的能耐,有没有你吹牛的嘴皮子厉害。”
“你他妈的说什么呢?”
大虎、二虎腾地站起身。
刘光福非但不怕,反而嗤笑一声,故意把脸凑过去:“呦,还想打人啊?来,朝这儿打!有本事就往这儿招呼!一帮怂包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”
他往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,语气越发嚣张:“我看这狩猎队队长的位置,就该先让给我!杜建国,你这种只会吃喝嫖赌的废物,趁早主动去找刘县长说说,取消得了!”
在刘光福心里,杜建国向来是他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主儿。
毕竟他姐姐还在杜家当媳妇,以前回杜家走亲戚时见过杜建国几面,姐姐早就把杜建国的底细扒得明明白白。
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,又懒又馋,干啥啥不行。
可谁能想到,这么个扶不上墙的货色,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狩猎队的大队长,还得了县长的青睐。
这现实让刘光福心里堵得慌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这种蠢东西都能稳稳当当地坐上队长的位置,而他这种有能耐的,反倒要跟一群乡巴佬挤破头参加选拔?
“这么说,这狩猎队队长的位置,你觉得自己坐得稳了?”
杜建国抬眼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那当然!”刘光福拍着胸脯,得意洋洋地吹嘘。
“老子七岁就进山打麻雀,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山里的猎物见了我都得绕道跑!”
“你还是别忙着当什么老子了。”杜建国冷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