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硬生生瞪它七天七夜,中间主人还不能离开,是不是真的?”
“七天七夜?”
杜建国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能撑着睁那么长时间的眼?哪用那么费劲。得先把它带回家,饿个两三天,等它饿得没力气折腾了,再开始熬——不让它睡觉,熬到它服服帖帖的,咱再进行初步训练。”
“到时候天上有苍鹰盘旋,地上有猎狗追踪,这山里的兔子,我看它往哪儿跑!”
“走,回村!”
刘春安立马屁颠屁颠地凑过来,伸手就想接:“让我提!让我提!”
几人神采奕奕地往小安村赶。
大年初一的村里格外热闹,家家户户都有人出门拜年,瞧见这几个半大后生从村外回来,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,不少人都好奇地停下脚步。
有个老头笑着发问:“你们这袋子里装的啥?大年初一就出去打猎了?”
刘春安抢先一步回话,嗓门亮堂得很:“嘿呀,三叔您可真有眼光!我们就是去打猎了!这袋子里装的可是稀罕玩意——老鹰!您见过没?”
“老鹰?”
众人投来了诧异的眼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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