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带着几分催促:“反正大年初三就开始狩猎队选拔了,也就这几天的事儿,你可别在这节骨眼上给你弟添乱!”
说完,她也不等刘小梅回应,晃着圆滚滚的身子,迈着肥大的步子,径直朝着飘着香气的灶房走去。
“我再去盛一碗粉汤,这肉条子可真香!”
刘小梅看着眼前杜家一屋子和乐融融、真心为新生命欢喜的模样,心里顿时涌上几分羡慕。
人家杜家这才叫一家人,兄友弟恭、长辈疼惜。
再想想自己那个娘家,满是蝇营狗苟的算计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,转身回了里屋。
不管心里多不痛快,好歹自己是长嫂,如今刘秀云也怀了孕,于情于理,都该跟她说说孕期该注意的那些事儿。
屋里几个婆娘瞧见刘小梅主动凑到刘秀云跟前,正正经经跟她讨论孕期的事儿。
一个个都愣得傻眼了。
往常这大嫂总带着点酸劲儿,对老二家的好多少有些眼红,今儿个居然主动传授经验。
杜建国也有些没想到,他一直知道大嫂刘小梅性子差,杜建国私下里对她也不算待见。
可转念一想,大嫂虽说穷日子里爱念叨几句、偶尔爱计较些小事,却也是实实在在跟了大哥一辈子的人。
家里最难的时候,她哪怕天天抱怨,也没动过跟大哥离婚的念头,始终守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念想。
“对了,老二,”刘小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主动开口问道,“我刚才听我娘说,我们刘家村那边,我弟弟也在争狩猎队的位置,说是初三就要开始选拔了。他们在外头这么抢,会不会影响到你啊?”
杜建国一听,愣了一下,刘光福那个榆木脑袋,居然也想着凑狩猎队的热闹?
回过神来,他斟酌着说道:“影响肯定是有的。这狩猎队竞争越激烈,另外两支选拔出来的队伍指定也越厉害,往后出猎遇上了,难免多些比拼。不过咱这支是县长亲自内定的,从名额上来说,倒没多大妨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小梅下意识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。
把刘秀云安顿到炕边歇着,屋里的女人们便围着灶房忙活起来,要赶在天黑前备好年夜饭。
这可是一年里最丰盛的一顿饭,是全家团圆的念想。
往日里杜家条件普通,年夜饭顶天了就是三菜一汤,能有块肉解馋就知足了。
可今年杜建国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