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这样,也把旁边的村民羡慕得不行。
二踢脚在这年头算不上多稀罕,但也绝对是要精打细算才舍得买的物件。
单个卖的小二踢脚四分钱一个,像供销社这种省城来的特供货,个头大些的就得七分钱一个。老村长这十个二踢脚,算下来就是三毛钱,再加上那截小挂鞭,总共得花一块多——这一下就掏出一块多过年听个响,在村里已是相当阔绰。要知道,寻常人家过年,大多就买两个二踢脚意思意思,谁舍得这么花银子?
村长付了钱,大家伙也跟着一个个从兜里往外掏钱。
大多数人都只买零星一两个二踢脚,再给自家小孩捎上几十个小散炮玩。
最舍得花钱的,也不过多买上一截小挂鞭。
等轮到杜建国时,围着的村民眼睛都亮了,道:“哟,咱们村的狩猎队队长来了!杜建国,你小子这过年,总该比老村长还阔气些吧?甭说别的,这小挂鞭你指定得买,起码不能少于两挂!”
“你就是杜建国同志?”供销社的工作人员抬头瞧见他,顿时吃了一惊,连忙伸出手来跟他握了握。
语气带着几分激动,“我是洪家沟的!”
“杜同志,你是不是之前去洪家沟,向一位老汉借过枪?那老汉是我爹!多亏了你出手,赶走狼,亲手救了我们洪家沟一村子人的命。”
“嘿,还真是巧!”
杜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想起来先前在洪家沟借枪时,那位老伯确实提过,他儿子在县城工作,没想到竟然是供销社的工作人员。
男人搓了搓手,转身从炮仗摊的内侧翻出两盒包装还算精致的炮仗,不由分说塞进杜建国手里:“这是两盒窜天猴,我本来攒着给自家小子留着玩的。今儿个既然见到您了,说什么也得表示表示。”
“那我就多谢了!”杜建国眼前一亮,心里着实有些惊喜。
窜天猴这玩意在乡下可稀罕得很,像小安村这种偏远村落,供销社平常只卖些简单的小挂鞭。
压根见不着这稀罕物件。
至于礼花弹,那就更不用想了。
全国也就少数大城市过年时能用上,对小安村的村民来说,那可是只在传闻里听过的东西,连见一面都难。
供销社的男人爽朗大笑:“客气啥!你再看看还需要点别的不?随便挑!”
杜建国点点头,目光在摊子上扫了一圈,问道:“你们这儿有没有鞭王?”
鞭王是特大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