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刘福眼里,乡长几乎就是天一般的存在,杜建国却说认识比乡长还大的领导,这怎么可能?
纯属胡咧咧!
他告诫道:“你别是赌博时认识的什么狐朋狗友,找得歪门邪道关系吧?我可告诉你小子,你现在好不容易走上正路,赚的是干净钱。你要是再跟以前那群混混扯上关系,往后谁都救不了你!”
“行了爹!”
刘秀云上前护在杜建国身边,皱着眉数落刘福。
“建国刚回来,您干嘛像审犯人似的审问他?他又没做错啥!说到底,还不是我二叔回来这一趟,给他揽上的篓子?您要是有气,该找民兵队说去,别冲着建国撒!”
这话顿时把刘福说得哑口无言。
换在往常,亲闺女这般数落爹,他多半要呵斥几句。
可今儿这事,他是真没理反驳。
杜建国被抓进民兵队,本就全因老二而起。
那民兵队领头的,不仅羞辱杜建国,还言语上占闺女的便宜,建国出手打人,也是为了家里人。
刘福自知理亏,悻悻地退到了一边。
刘秀云转身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,递到杜建国手里:“你咋一回来就蒙着被子?在民兵队这两天是不是出啥事了?”
还是自家媳妇疼人啊。
杜建国捧着温热的茶缸子,心里暖烘烘的。
满屋子人里,也就媳妇注意到了他裹被子。
他把自己帮那位大领导抓大鳜鱼、大晚上跳进河里折腾了一遭的事情,一五一十跟众人讲了一遍。
不过,他没提招待的贵宾是外国友人的事。
听到杜建国大冬天夜里跳河抓鱼,刘秀云一阵后怕,当即动了火,红着眼怒斥道:“一条鱼难不成还比人命金贵?这也就是你运气好活着回来了,你要是出个好歹回不来,我们娘俩连收尸的地方都没处找!”
“就是啊!”
刘福总算逮着话头,连忙站出来见缝插针。
“你都多大年纪了?虽说那人帮你把人捞了出来,你想感谢人家,到市场上买一条不就成了?还非要五斤重的大鳜鱼,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?”
“我看啊,你那位领导压根不靠谱!”
“倒不是人家刁难人。”杜建国喝了口热水,缓了缓嗓子说道。
“这鱼是有特殊用处的,事关重要。要是办砸了,影响的不光是那位大领导,还得牵扯到不少人。刚好我打猎的本事能用得上,就想着去河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