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冻硬的鳜鱼,又用手指比划着鱼身长度,眼神发亮,“我看你这鳜鱼,绝对超五斤了,妥妥的上等货!”
杜建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——果不其然,上面的领导为了招待外宾,早就开始全省搜罗这种上等大鳜鱼了。
“小兄弟,你姓甚名谁?”王瘸子的态度比刚才恭敬了不止一星半点,搓着手说道,“我好登记在册,回头把钱和粮票给你送过去!你放心,这鱼我肯定按现在的最高价算,要是上面领导特批了,还能给你发一笔额外奖金!”
杜建国摆了摆手,语气沉稳:“钱和粮票不着急。关键是这鱼得赶紧送省城去——现在它还活着,上桌才新鲜;要是等彻底不动弹了,拿条死鱼招待外宾,总归不太好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至于我的名字,我叫杜建国,住在小湾村。”
“你就是杜建国?”王瘸子像是被雷劈了似的,愕然睁大眼睛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满脸的吃惊与不敢置信,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没拿稳。
过了片刻,王瘸子才缓过神来,脸上露出一丝苦笑,摇着头叹道:“我早该想到的!这寒冬腊月里,能徒手从冰河里擒住这么大的鳜鱼,除了你杜建国,旁人哪有这份胆能耐?换了别人,就算撞见了,也捉不到啊!”
王瘸子早就在村里听过杜建国的威名。
年纪轻轻就敢挑头开创狩猎队,领着队员们深入深山老林,猎过野猪、擒过野狼,每次都能满载而归。
“既然是杜建国同志,那钱和粮票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王瘸子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格外笃定,“你信得过县收购站的。”
杜建国闻言,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杜建国心里清楚,他和县收购站的关系摆在这儿,回款压根不用愁。
今后狩猎队的主要销售渠道就是县收购站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毕竟狩猎队占着一半公家饭,沾了公家二字,凡事得优先顾着集体。等集体的份额满足了,剩下的,才允许杜建国用来接济村里,或是把些肉卖给黑市——这都是相辅相成的。
“行了行了!今天收购点先歇业一天,大家伙都先回吧!”王瘸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压根没理会排队农户们的抱怨。
王瘸子顾不上收拾收购点的摊子,拄着拐杖就往大队部跑,一路高声喊着要找车,务必连夜把这条五斤重的大鳜鱼送进省城。
消息很快传到负责外宾接待的大领导耳中——当听说基层收购点真的收到了一条重达五斤的上等鳜鱼时,他紧绷多日的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