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猛地扑进河里,浑身上下早就湿透了,头发上还挂着冰珠,顺着脖颈往下淌冷水。
杜建国冻得浑身直打哆嗦,嘴唇都有些发紫。
两人这才回过神,连忙脱下自己的厚外衣,一左一右给杜建国裹上,又找来一根结实的木棍,把他湿透的衣裳撑开架在火边烘烤。
火苗热气顺着衣裳往上冒。
正巧,两人在屋里煮的鱼汤也熬得差不多了,汤色奶白醇厚,看着就营养十足,给坐月子的产妇补身子再合适不过。
两人连忙给杜建国端来一碗,他接过喝了一大口,砸了砸嘴,只说了一个字:“鲜!”
这鱼汤没放一颗盐,喝的就是鱼的原汁原味,鲜得能掉眉毛。
杜建国连着灌了几大口,浑身的寒气被热气驱散不少,总算缓过劲来,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。
“建国兄弟,以后可不敢做这种冒险事了!”一个民兵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“这大冬天的河水,那可是能吃人的!你就这么跳下去,纯属命好能摸到鱼,要是没抓到鱼还迷了方向,那可就把自个搭进去了!”
另一个民兵跟着附和:“可不是嘛!冬天冰层下捕鱼,方向感最难把握。人一掉进水里,视线全被挡住,哪像在岸上能看清东西?再加上那水温。村里以前就有人冬天捕鱼,慌得吸不上气,最后没能从钓洞里爬出来,就这么没了!”
杜建国捧着热碗,点了点头:“老哥你们放心,我也知道危险。也就是情况紧急,这么大一条鳜鱼,我要是放它跑了,怕是再也没机会捉到第二条了。当时脑子一热,只想着不能让它溜了,才一时冲动下了水。”
两个民兵唏嘘着点了点头,看向杜建国的眼神里满是佩服:“要不怎么说你能成事,能当狩猎队队长呢!”
一个民兵坦诚道:“说实话,先前我们哥俩心里还有些不服,觉得你年纪轻轻,打猎技术顶天也就那样。今儿亲眼见了才明白,技术是一回事,更关键的是你这份狠劲——我们这些粗人当不了队长,就是缺了你这种跟猎物鱼死网破的勇气!”
另一个民兵跟着附和,猛地朝杜建国竖起大拇指:“小兄弟,你是这个!真能耐!”
此刻,两个民兵才算彻底打心底里信服了杜建国。
杜建国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过奖了,两位大哥!爱一行干一行,既然吃了打猎这碗饭,自然得把全部心思都扑在上面,想做出点成绩来——不拼不搏,哪能成事儿呢?”
“说得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