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岗,还能蹭顿酒,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不,我不是要回去。”
杜建国语气坚毅道:“麻烦两位大哥,帮我把小屋里木头上的铁钉都撬下来,再打几个鱼钩。一个钓洞不够,我就整上十个!我就不信,今儿个还拿不下合格的鳜鱼!”
“十、十个钓洞?”
两个民兵瞠目结舌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啥。
还没来得及叫苦,杜建国已经懂事地掏出两张票子递过去,堵住了两人的嘴。
小屋里,两个民兵埋头凿着鱼钩。
屋外,杜建国在河域里仔细挑选着鳜鱼可能出没的水域,奋力凿着冰洞。不知不觉又是两个时辰过去,太阳都到西边去了,这十个冰洞才算全部弄完。
就连两个常年干体力活的壮汉,此刻也累得满头大汗,直喘粗气。
先前从村里买来的猪肠肚,正好均匀分到十个钓洞的鱼钩上。
这下杜建国彻底忙了起来,连进小屋取暖的功夫都没有。
刚提完前一个钓洞的鱼线,就得马不停蹄赶往下一个,脚步几乎没停过。
两个民兵见状,也不好意思单独在屋里烤火,纷纷搓着手上的冻霜走了出来,主动帮杜建国照看钓洞,轮流提线。
先前还觉得这狩猎队队长是个毛头小子,没什么真本事,如今才算彻底服气。
单是一口气开十个冰洞、寒冬里咬牙硬扛的这份毅力,就没几个人能比得上,人家确实有吃这碗饭的底气!
十个钓洞的捕捞几率果然比之前大了不少,几乎每隔几分钟,就有钓洞传来鱼咬钩的动静。
杜建国手脚麻利,每次感受到鱼线的拉力,都立刻抄起锐尖竹竿快准狠地刺下去。
可提上来的鱼却让他屡屡失望。
有草鱼,有鲈鱼,甚至还有巴掌大的鲫鱼,唯独没见到心心念念的鳜鱼。
其中最大的一条草鱼,掂着分量竟有六斤往上,比他要找的鳜鱼标准还重了一斤多。
可再大的草鱼也没用!
人家招待外宾,总不能摆上十五盘鳜鱼,再额外加一条草鱼,跟人说这条草鱼特别大,特别鲜吧?
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,杜建国始终坚信这一点。既然这条河以前出过大鳜鱼,没道理冬天就彻底没了踪迹。
它总有出来觅食的时候。
不知又熬了多久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寒风也刮得更紧了。
突然,一个民兵猛地从冰洞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