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置好鱼饵和钓线,杜建国又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总算把冰下的陷阱安置妥当。
接下来只需定时提一提鱼线,就能知道有没有鱼上钩。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,也钻进了废弃小屋,跟两个民兵闲聊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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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许是料到杜建国这活一时半会完不了,竟特地从村里打了半斤散酒来。
想起先前杜建国给票子时的豪气,两人也不算吝啬,倒了三个粗瓷碗,每人分了一杯。
烈酒下肚,喉咙里烧得发烫,一股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全身,身上的寒气瞬间散了大半。
一个民兵咂了咂嘴,开口道:“建国同志,我说你这又是凿冰又是买鱼饵的,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抓几条鱼,多不值得啊!”
另一个民兵跟着附和:“就是!有这闲功夫,上山套几只野兔子也比在这儿受冻强!兔子那可是实打实的肉,杀了还能得张兔皮,能穿能吃。这鱼呢?捉不到白忙活,就算捉到了,吃完也就没了,顶啥用啊!”
“我这不是给自己吃的,钓上来是要送到收购站的。”杜建国笑着解释。
“啥?不是自己吃?”
两个民兵对视一眼,脸上满是诧异,随即苦笑道:“那你费这大功夫图啥呀?听老哥一句劝,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,这冰天雪地的能不能捉到鱼,全看运气!”
另一个民兵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“我家里有只母鸡,嘿嘿,就是那种半死不活的,村里没人知道。你要是为了狩猎队的指标,得缴肉到收购站,完全可以把我那只鸡买去,我肯定不多要你钱!”
两人显然以为,杜建国是为了完成狩猎队的任务,才想着捉鱼缴给收购站。
“多谢老哥们好意,不用费心。”
杜建国咧嘴一笑道:“我这趟来,就只要鱼。你说的鸡也好,兔子也罢,都是咱们穷人家解馋的东西,上不了台面。我要的,是能撑场面,拿得出手的货。”
两个民兵撇了撇嘴,道:“啥人啊,吃得还这么金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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