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拽着脖子的王五强忍怒意,梗着脖子道:“队长,没人抢你的位置!咱们都是被选拔出来保护乡亲的,杜建国一家成分清白,刘一手跑了跟他们没关系,你为难他们有啥用?”
“哼!”娄华狠狠一把将他推开,眼神阴鸷地扫过众人,冷冷道:“别以为这杜建国是什么好人!”
“全县打猎厉害的人多了去了,凭啥县长不选别人,偏偏让他杜建国当狩猎队队长?”
娄华咬牙切齿道:“说白了,不就是这小子会钻营、会讨好吗?把县长舔得舒坦了,才谋到这个肥差!”
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狩猎队跟咱们民兵队可不一样,每年过手的税款、补贴能有多少?全落这小子手里了!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占便宜,心里能服气?”
杜建国眉头一拧,冷声反驳:“娄华,你把话说清楚!我这狩猎队队长的位置来得光明正大,至今我也就见过县长一面,何来讨好?”
“这位置你要是有本事,尽管去竞选啊!全县正要再增选两个狩猎队,你家原先不也是打猎的吗?怎么,是对自己没信心,选不上就来这儿污蔑人?”
听到这话,娄华的拳头攥紧。
他哪没试过?早就试了!
当初听说县里要组建狩猎队,他立马托关系进城见到了刘平安县长,偷偷塞了一百块钱的票子,想让民兵队顺带兼了狩猎的活儿,也好从中捞点油水。
可谁曾想,刘平安见了钱当场就甩了他两个耳光,骂他败坏风气。
要不是他当时求爷爷告奶奶的认错,保证再也不敢,别说狩猎队的好处沾不上,就连这民兵队长的位置,恐怕都得被撸下去!
也正因如此,娄华把这笔账全算在了杜建国头上。
他认定刘平安准是收了杜建国更大的好处,才看不上自己那一百块钱,转头把狩猎队队长的位置给了杜建国。
“一群跟绺子沾边的货色,倒在这儿嚣张起来了!”娄华眼神阴鸷,缓缓扫过杜建国身后的刘福等人。
刘福强压着火气辩解:“这位队长,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!我二弟是惹了不少麻烦,但我们这些人向来规规矩矩过日子,为啥一有事,就非要拿绺子后代说事?”
娄华盯着刘福看了半晌,忽然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我当是谁呢?原来是刘老师啊,您当年还教过我两年书,忘了?”
“当初上您课的时候,我就觉得您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没想到现在水落石出,您竟是刘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