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脱地笑道:“你才五十多岁,等你领到退休金,黄花菜都凉了!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“我身上的案底看着就两件,那是因为我还在外面,道上的人怕我报复,不敢声张。可一旦我进去了,仇家找上门,建国前的旧账都得被翻出来。这些加起来,我估摸着得枪毙。”
刘福猛地一拍桌子,语气斩钉截铁:“没人敢!我是你哥,我在你前面挡着,谁要敢动你,先得过我这一关!”
刘一手叹了口气:“大哥,咱们兄弟难得见面,以前的疙瘩就过去了。今天我不想跟你置气,回不去了,我这辈子注定孤家寡人一个。”
“老二,试一试,就试一试总成了吧?”
刘福眼巴巴地瞅着他,语气带着恳求。
“哥在城里有门路,咱们不走漏风声,你就找个山林子住下。杜建国不是会打猎吗?你跟他学学。咱们一家人住得近点,哥不想再看你一走就是十几年啊。”
望着刘福期盼的眼神,刘一手终究没说出不行两个字,重重叹了口气:“好,大哥,那咱们就试一试。”
听到这话,刘福顿时开心得像个孩子。
刘一手又陪着刘福喝了几杯,之后一家人便收拾铺盖准备歇息。
丈母娘领着团团和刘秀云睡在炕上,杜建国他们三个大男人则挤在外屋。
好在杜建国以前喝酒喝多了,柴火堆、满是跳蚤的地方都睡过,也不怕三个大男人挤着。
听着老哥俩絮絮叨叨地唠着家常,他晕晕沉沉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清早,刘福突然惊慌失措地喊了起来:“老二!老二去哪了?”
刘福的叫喊声惊醒了里屋的女人们,大家连忙起身,屋里屋外四处喊着刘一手,可始终没有任何回应。
突然,刘秀云脸色一变,急忙道:“不对!团团怎么也不见了?不会是二叔把团团带走了吧?”
“不可能!”刘福声嘶力竭地反驳,“老二不是这样的人!他就算做错再多事,也绝不会伤害自家人!”
可眼下两人确实都没了踪影,丈母娘犹豫着提议:“要不……咱们打电话让公安帮忙找找?”
“不成!”刘福拼命摇头,“你们这是要害死老二!”
一旦叫公安来,不管刘一手身上背着多少罪,单带走孩子这一条,就足以让他被抓去公安局调查。这么一来,他很快就会被认出。
正是那个潜逃多年、道上有名的刘一手。
就像他昨天所说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