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杜建国连忙应着,取出家里预备过年的散酒,倒了满满一斤。
拿粗瓷碗陪着刘一手在喝了起来。
酒肉穿肠过,话匣子也渐渐打开。
杜建国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二叔,也多了几分真切的认识。
他看着浑身带刺,实则是公鸡嘴菩萨心,三言两语间,总绕不开惦记着他那位老大哥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杜家门外忽然热闹起来,紧接着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刘一手脸色猛地一变,紧张起来。
门吱呀一声被打开,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苍老的身影,急急忙忙跨进了屋里。
“老二!你真的是老二!”
刘福一眼就瞥见了桌前的人,瞬间认出了自家亲弟弟。
亲兄弟阔别十多年重逢,再多的怨恨、再深的隔阂,在对视的那一刻也尽数消融。
刘一手原本在心里彩排了无数种数落大哥的模样,可真见了真人,那些憋了半辈子的狠话忽然都咽了回去。
他眼神发颤地望着刘福,喉头滚动半晌,只挤出一句:“老大,你老了,也瘦了。”
两个大男人紧紧抱在一块,哭得像个孩子。
刘福抹了把眼角的泪,攥着弟弟的胳膊追问:“老二,这几年你到底去哪了?咋一点风声都听不到?”
刘一手吸了吸鼻子:“在外地偷东西被抓了,人家查不到我的户籍,就按普通盗窃罪判了三年,给我在那边安了户,刚抓到机会跑回来洪家沟没几天。
“就听说有人从矿洞里带出了爹当年藏的金沙。顺着线索一查,才发现拿金沙的小子,竟然是你的女婿。”
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