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咱们小安村?还跟李二蛋搅和在一起?”
刘秀云虽说以前住在城里,她爹也是远近闻名的老师,可家境一直贫寒——核心原因,就是她这个二叔,刘家二叔。
这二叔打小就不安分,十二三岁就上街做小偷,后来胆子越来越大,手脚也越来越不干净,渐渐落下了臭名。到最后,杀人放火的勾当,几乎没他不敢干的。
也正因为他的劣迹,刘家的名声一直被人诟病。
凭刘父的学识和能力,早就该升为校长,甚至调去更好的地方任职,可这么多年过去,始终只是个基层教师,半点调动的机会都没有。
直至后来,刘一手犯下了一桩大劫案,一次就偷了人家好几千大洋,彻底跟家里断了联系、杳无音信。
那之后,刘父没被牵连丢了工作,就已经算是万幸了。
刘秀云面色凝重地说道:“明天你再去留意留意,打探下他的动向。我这边给我爹打个电话,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
杜建国深知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郑重应承下来: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第二天,杜建国带着狩猎队的兄弟们,依旧在空地上练箭,目光却时不时暗中留意着四周。
果然,刘家二叔又拉着李二蛋蹲在不远处的墙角,两人一边观察一边低声嘀咕,刘家二叔的目光更是频频落在他身上,那眼神分明是有备而来,就是在死死盯着他。
杜建国心里七上八下的,自从知道了这老头的真实身份,先前的警惕里又多了一丝慌乱。
李二蛋恨自己入骨,肯定已经把他当初娶刘秀云的那些手段,全都告诉了刘家二叔。
这二叔本就劣迹斑斑,行事毫无底线,他会不会一时兴起,就把这事儿捅到刘秀云那里?
突然,刘一手起身朝杜建国走了过来,开门见山问道:“听说你打猎的本事在金水县是顶尖的,连县长都对你称赞有加?”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波澜,沉稳回应:“不敢当,不过我确实是金水县第一支狩猎队的队长。”
“行,能拉起狩猎队,看来也不至于让媳妇孩子跟着挨饿。”刘一手点点头,语气平淡,“打猎这营生,跟城里的体面工作比起来不算啥好差事,但能赚钱就接着干,总比混吃等死强。”
他说着,抬手拍了拍杜建国的肩膀。杜建国没绕弯子,直接开口追问:“请问,您是不是我媳妇刘秀云的二叔?”
“是。”刘一手痛快点头,坦然承认,“我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