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惨白,慌忙摆手:“别赖我!我什么都没说,这事怪不到我头上!”
虽说他恨杜建国,可也清楚刘秀云是杜建国用计骗来的这事有多严重,他心知肚明。
若是真把这事捅出去,杜建国说不定会提刀冲到他家来。
一旁的刘一手笑了起来,语气带着嘲弄:“看来,你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吧?”
杜建国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追问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别着急嘛。”刘一手轻笑一声,话锋一转,“在我回答你之前,还想给你讲个故事——一个关于金矿的故事。”
他特地加重了“金矿”二字的发音。
杜建国心里猛地一沉,瞬间察觉到了一丝不妙。
“据说以前在绺子窝——也就是现在的洪家沟,有个替人淘金矿的矿工,意外淘到了满满一袋子沉甸甸的金沙。
他没把金沙交给矿主,反而偷偷藏进了矿洞深处,还画了份地图,打算日后再回来取。可这矿洞过了好几年才彻底关闭,那矿工早就把地图弄丢了,自己也没多久就过世了,只留下两个年幼的娃娃。
那俩娃娃只知道亲爹藏了一笔金沙,却压根不知道藏在何处,唯一的线索就是装金沙的袋子上刻着他爹的名字。”
刘一手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神沉沉地看向杜建国,一字一句道:“而那个袋子,上个月在洪家沟的作坊里,又出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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