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煤票?!”
杜建国苦笑着摆手:“爹,你先把鞋拔子放下,咱再好好说。”
杜大强狠狠瞪了他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鞋穿上,手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。
杜建国随即把煤票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跟杜大强讲了一遍。
一旁的宋晴雪听到这种私下交易的事,下意识觉得不妥,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免得掺和进去。
正说着,刘春安几人赶着驴车也出现在了路上。
刘春安手里甩着鞭子,舒舒服服地坐在高高的煤堆上,一脸得意扬扬的模样。
这年头能拉着满满一车煤回村,那可是实打实的风光事!
不少村里人远远瞧见驴车上的煤,都好奇地往大路上凑,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“哎呀建国!”刘春安隔着老远就喊,嗓门洪亮,“你们这吉普车就是快,把咱这驴都快累断气了,还是比你们晚到这么久!”
“春安,你这满满一车煤是从哪儿拉来的?”不少村民围上来打听,得知煤是杜建国买回来的,脸上顿时堆满羡慕,纷纷上前跟杜建国开口,想讨点回去应急。
杜建国性子爽利,来者不拒,全都应承了下来。
“你小子疯了?”没等他说完,杜大强照着他屁股就踹了一脚,没好气道,“真当自己是土财主了?总共就三百斤煤,你打算送出去多少?!”
杜建国揉了揉被踹的屁股,不以为意道:“爹,几斤煤罢了,值不了啥钱。咱家那屋子就那么大,一天烧三四斤煤就够了,这三百斤熬到开春都绰绰有余,倒不如分给大伙儿,让乡亲们也烧烧煤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围观的村民们立马附和起来,对着杜大强打趣道,“大强啊,你这思想觉悟,可比不上你家二小子哟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,说得杜大强脸颊顿时热了起来。
“这败家子!”杜大强气得牙痒痒——这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,让自己被乡亲们调侃,
真是越想越气。他越看杜建国越不顺眼,总想找点由头治治他。
忽然,他瞥见杜建国手里攥着的对联,眼睛一亮,伸手就指着问道:“你手里拿的啥东西?”
“对联啊。”杜建国随口应着,顺手就把对联递了过去。
“败家子!”杜大强瞬间抓住了由头,像是找到了攻击的突破口,立马数落起来,“钱多烧得慌是不是?还花钱买对联?你老子我就不能写了?”
往年杜家的对联,从来都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