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给!我给!你先把我放开!”
陈杰挣扎着从兜里掏出煤票,杜建国一把夺过,随即松开手,将他狠狠推搡在地。
“陈杰,你没事吧?”煤站另外几人连忙冲上前,把摔在地上的陈杰扶了起来。
陈杰头发凌乱,衣衫皱巴巴的,一脸狼狈。
他感觉周围人的目光都带着嘲讽,顿时又羞又怒,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杜建国,嘶吼道:“打电话!报公安!就说有人蓄意闹事,搞复辟资本主义的苗头,今儿这事没完!”
一听说要报公安,其他工作人员顿时慌了神,劝道:“陈杰,事儿是不是闹太大了?至于叫公安吗?把煤票还他,让他赶紧走不就完了?”
“没完!”
陈杰恶狠狠地瞪了劝架的人一眼,威胁道:“老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你们帮不帮?别忘了,我叔叔是煤站站长,你们是不想干了是吧?”
煤站站长官职看似不大,但碍于煤炭的战略特殊性,这位置实则是个肥差,关系网盘根错节。
就连比他高两级的干部,往往也得给几分薄面。这正是陈杰敢在煤站肆无忌惮的底气,有叔叔给他兜底,就算惹出点事,还能真不管他这个亲侄子?
煤站其他人面露犹豫,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打电话。
陈杰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,鄙夷道:“瞧你们那点出息!电话我来打,你们几个把这小子绑起来,等着公安来!”
几人顿时松了口气,在他们看来,绑人可比直面公安轻松多了。
“小子,别怪我们动手,老实待着,大家都省点事!”
几人说着,便朝杜建国围了上去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李永康大惊失色,上前阻拦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绑人,还有点公职人员的底线吗?”
“再废话,连你一块绑!”几人恶狠狠地瞪了李永康一眼,冷笑着继续朝杜建国逼近。
就在其中一人的手即将碰到杜建国时,围观看戏的人群中突然窜出一道身影,一脚狠狠踹在那人后腰上!
紧接着,又有两个壮实的青年站了出来。
为首的正是刘春安。
“妈的,欺负人欺负到我们小安村头上了!我看谁敢动杜建国一根手指头!”
刘春安怒喝一声,身后的大虎二虎也攥紧了拳头。
他们刚赶着村委会的驴车赶到煤站,就撞见煤站的人要抓杜建国,当即冲进来解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