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清楚了,是去洪家沟打猎帮衬乡亲们了。”
听到刘秀云都帮着说话,杜大强愣了一下——难不成这混小子真没去赌?
“把门给我打开!”他沉声道。
“那不成,您得先保证不打我。”杜建国坚持。
杜大强脸一黑,没好气地扔掉手里的棍子:“这下总成了吧?”
杜建国这才拔了门栓,和刘秀云一起走了出来。可杜大强还是不讲武德,抬脚就踹了杜建国一下,愤愤道:“小兔崽子,还敢跟你老子讲条件了?”
踹完又追问:“你真没去瞎赌?”
“真没有!”杜建国连忙应声。
刘秀云也赶紧抬起手腕,把金手环亮了出来:“爹,杜建国是去洪家沟帮乡亲们打猎了,还弄了多半两金子回来,这手环就是他给我打的。”
“金子?”杜大强眼睛一瞪,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,盯着那黄澄澄的手环。
“这么大一个金手环?这得值多少钱!”
他转头看向杜建国:“这真是你小子挣回来的?”
“是啊爹!”杜建国赶忙把洪家沟事情又给亲爹细细说了一遍。
杜大强听完,半天没吭声。
末了忍不住感慨。
“老二啊,你是真长本事了。”
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彻底放下。
他最怕的就是杜建国没定力,再栽回赌博的坑里,把这个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家给败光。
现在看来,纯属瞎担心,这混小子非但没赌,反倒越来越疼媳妇,竟舍得用真金白银给媳妇打首饰!
别说东村,就是十里八乡打听打听,有哪个男人能这般疼媳妇,实打实把金首饰送到媳妇手上的?
“爹,这下您总不能再打我了吧?”
杜建国轻咳一声道:“您那棍子,可是没了用武之地咯。”
看着他这副嘚瑟模样,杜大强忍不住咬了咬牙。
这小子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一天不敲打怕是就要上房揭瓦。
“这下子,过年总能消停点了吧?”
杜建国点点头:“过年之前不进山打猎了,剩下这些天,我打算好好陪陪媳妇孩子。等年后,县里要是有任务我再忙活,顺便也拾掇拾掇房子,看看能不能新盖一栋。”
“新盖房子?”
杜大强和刘秀云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聚在他身上,满脸诧异——这事儿,杜建国可从没跟他们提起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