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郎抹了把额头的汗,喘着粗气道:“师傅,您是没瞧见,这玩意看着傻,跑起来半点不比鹿慢!要不是我腿脚利索,换旁人来,就算追断腿也摸不着它的影子!”
他话音刚落,目光就落在了一旁的铁镐上,好奇地问:“咦,这怎么有把铁镐?哪来的啊师傅?”
杜建国轻咳一声,不动声色地遮掩:“估摸着是以前挖矿的老矿工留下的吧。怎么,你想要?”
阿郎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:“我要这破玩意干啥?木头把都朽透了,刨两下土就得断,又不是给我落下一袋金子。”
杜建国心里一动,故意问道:“阿郎,要是这矿工真留下一袋金子,你打算咋做?”
阿郎立刻眯起眼睛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满眼向往:“那我就买衣裳!
“买衣裳?”
“买那种旁人说的绸缎衣裳,一口气买上十几套,直接拿回德春部,让俺娘拿着去给俺提亲!”
好小子,为师果然没看错你,一上来就惦记着买这种奢侈品。
杜建国无奈,看来自己没把金沙的事告诉阿郎,真是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。
这金沙的秘密,只能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了。
可,没有别人帮忙,该怎么提纯呢?
杜建国皱起了眉。
这六七成纯度的金沙,直接拿去卖肯定卖不上好价钱,得把它们融成一块,剔除里面的杂质,纯度提上去了,价值才能翻倍。
找国营的金店或冶炼厂?
不行,大概率会被直接没收。
可自己在家提炼,难度又实在太大,根本没那条件和手艺。
算了,先不想这些了。
等出去之后,找陈村长问问。毕竟洪家沟以前不少人都靠淘金过日子,说不定早就知道提纯的法子。
“师傅,咱们打住的这狍子该咋处理?”阿郎用脚尖轻轻踹了踹母狍子的肚皮。
“这玩意要是不赶紧处理,怕是过会儿就没命了。咱们还去其他矿洞瞅瞅不?”
杜建国低头沉思片刻,抬眼道:“咱们再探两个矿洞就走,毕竟快到三天期限了。”
照理说,现在的猎物已经够多了,只要洪老七不耍什么幺蛾子,比试稳赢。
阿郎狠狠点头:“行!那我先把这只母狍子宰了放血,也让它少受点罪。”
德春部的孩子打小跟着猎户打交道,宰杀猎物的活儿得心应手。
他动作麻利,没一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