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。有些矿洞都有好几十年历史了,不少野物都躲在里头过冬呢。别看现在天寒地冻,好些要熬过冬天的畜生,都藏在这地方。你要是真有胆量,倒能去这些矿洞瞧瞧。”
“矿洞?”杜建国陷入沉思,片刻后眼前骤然一亮。
不得不说,这还真是个好法子!
矿洞里有野物,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那些大型矿洞,矿井纵深能达数百米,里头黢黑一片、不见人影,恰恰成了藏匿的绝佳去处。
不管是体型壮硕的野猪,还是狡诈难缠的豹子。
“陈村长,那你们洪家沟有没有熟悉矿洞的人?我想去矿洞探探情况,碰碰运气。”
陈村长点了点头,爽快应道:“采矿本就是咱洪家沟的老本行,熟矿洞的人有的是!一会我就叫个经验足的,跟你过去瞅瞅。”
就在这时,旁边突然有人泼了盆冷水:“陈广三,你还真指望这小子能从矿洞里弄出野物来?当这矿洞是自家后院,谁去都能寻着肉?”
说话的是个满脸褶子的老汉,说罢,还嗤笑一声,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眼神里满是不屑。
陈村长皱了皱眉头,转头对杜建国低声解释:“建国同志,别往心里去。这是洪老七的叔叔洪全。”
叔向亲侄。
杜建国心里清楚,眼下自己和洪老七是敌对竞争的关系。
不过,洪全的话压根影响不到他。反倒他饶有兴趣地看向洪全,开口:“叔,看您这话,想必也是咱洪家沟的老矿工了吧?”
“既然这样,倒不用麻烦别人了,不知能不能劳烦您带我们去一趟矿洞?有您这位老手引路,也省得我们走冤枉路。”
洪全上下打量了杜建国一番,冷笑道:“让我老汉带你找矿洞?小子,你可想好了。万一真闹出人命,跟我可没关系!”
陈村长压低声音道:“建国同志,这矿洞情况复杂得很!别说是你们这些外来人,就算是咱洪家沟的本地人,也没几个人敢深入探查。洪老七要跟你比,肯定得给你找些没人去过的险洞,里头藏着啥都说不准啊!”
杜建国道:“放心吧村长,我要的就是这种没人去过的矿洞。
寻常矿洞早就被人翻遍了,能抓到啥?逛上几天,顶多得几只野兔子。
只有这些连人都不敢踏足的矿洞,才有可能藏着大家伙!
“哎,你这小子怎么就是不听劝?”陈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一旁的洪全反倒笑了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