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摆手说不吃,可众人还是盛了一小碗递到他面前,盛情难却之下,他只能勉为其难尝了一口,当即皱起了眉头。
说实话,是真不好吃。那股子膻味,比没去势的野猪还要重上几分。
即便用猛油爆炒过,又加了重料掩盖,腥味淡了不少,但离好吃还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老查尔哈瞧出了杜建国的为难,也不勉强,转头叫上自家家族的人,在院子里燃起篝火,载歌载舞起来。
一群人围着火焰唱得热闹,笑得开怀。
对他们这些流落到外地的少数民族来说,能再吃上一口家乡味,本就是件难得的乐事。
最后,老查尔哈还以二十块钱的价格,把这几只狼的肉全买了下来。
这无疑是笔意外之财。杜建国拿起钱票数了数,从中抽出一张五块的,递到阿郎面前。
阿郎愣了一下,连忙摆手拒绝:“师傅,这钱我不能要!枪是您开的,狼也是您打死的,我那弓箭根本没派上用场,就是个摆设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况且先前您送我去小湾村,铺盖和其他行李都是您掏钱买的,这钱您还是自己收下吧。”
杜建国劝了好几回,阿郎还是不肯接。
没办法。
“那行,这钱我先替你保管着。啥时候你缺钱用了,来找师傅拿就成。”
说着,才把钱重新揣回了自己兜里。
陈村长端着酒杯子,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杜建国:“建国同志,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徒弟啊。”
两人轻轻碰了碰杯。
院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人,慌慌张张地直奔陈村长,满脸紧张地喊道:“不好了!村长,出大事了!”
陈村长放下酒杯问:“慌什么?慢慢说。”
那人喘着粗气,急声道:“刚才我听见洪老七身边那几个小子议论,说他去了趟黑市,从黑市找了几个帮手,还说……还说明天早上要给杜建国同志一个教训!”
“什么?”陈村长气得脸色发青。
“这洪老七真是无法无天!”
可一想到对方找的是李五,他的脸色又猛地沉了下去,语气也多了几分急虑。
“建国同志,要不我给你找处地窖,你先躲进去,明天早上别出来。”
陈村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说:“到时候我们就跟李五说,你早就离开洪家沟了。等这事儿过去了,你再从地窖里出来。”
杜建国皱了皱眉,问道:“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