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毛票,递过去几分。
两人越走越近,杜建国这才注意到中年男人脚边扣着个竹箩筐。
刚靠近,箩筐里突然“咚”地撞了一下,紧接着传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响动。
中年汉子脸色瞬间变了,抬脚就踹在箩筐上,压低声音喝骂:“闭嘴!”
杜建国假装没看见,不动声色把手里的毛票递过去。中年男人接过来数了数,眼里闪过丝意外,杜建国给得挺大方,加起来足有五六块钱。
“算你小子有点眼力见。”
他收起钱,摆了摆手。
“这样,我给你指条明路。沿着这条路走,到洪家沟右拐第二家,找杨光三,他们家就卖小黄鱼。记住,别说是我介绍的!”
“好嘞,多谢老哥!”杜建国点头应下,扭头示意阿郎一起往前走。
看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,中年男人身旁一个小弟凑过来,满脸疑惑:“哥,你咋给他们指杨光三啊?他儿子不是在县里当公安吗?这不是明着让他撞枪口等着被抓?”
洪老七朝地上啐了口唾沫,满不在乎地说:“怕啥?他是死是活跟老子有屁关系!”
说着他又眯着眼冷笑:“瞧这小子家里有点底子,不然也不会想着给媳妇弄小黄鱼,老子要还当绺子的话,早就干他了。”
身旁的小弟立刻满脸佩服:“老七哥,您还是厉害!”
洪老七得意地大笑几声,转头瞅向箩筐:“行了,拾掇拾掇赶紧出发,还有正事要办呢。”
另一边,杜建国和阿郎走到一处拐弯,刚过拐角,杜建国就赶紧示意阿郎停下。
他神色瞬间冷下来,压低声音说:“调转方向,悄悄跟在刚才那伙人的身后,千万别被他们发现。”
阿郎彻底傻眼,愣愣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为啥啊?”
“你刚才没听见那箩筐里的声音?”
“听见了啊,可那不是狗崽子吗?”阿郎不解,“山里养只狗崽子当猎狗,不是挺正常的?”
“错了。”杜建国摇头。
“狗崽子叫起来大多平缓柔软,可刚才箩筐里的叫声又尖又急,那是在呼唤同伴。根本不是狗崽子,是狼!”
“狼?”阿郎身子一僵,“那伙人抓狼干啥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杜建国也皱着眉。
“但我总觉得,他们跟这次洪家沟附近出现的野狼群,脱不了关系。”
先前杜建国就觉得蹊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