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眼色。
两人不敢违抗,很快便将半扇猪重新放好,校准秤杆报出数来:“81.5斤。”
“81.5斤,”宋晴雪重复了一遍,语气平淡。
“这分量早就过了上品猪的门槛,10块钱补贴稳稳能拿到。他们为啥要冒着被查的风险,再让你多报20斤,去争那最高档补贴?”
吴作还想嘴硬:“还能为啥?这群土包子贪心呗!”
“吴作,我都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不中用啊。”
宋晴雪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失望。
“你真觉得我这么好哄?分明是你想少报斤两,私吞那10块钱补助,反而倒打一耙!”
“副站长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!”吴作狡辩道:“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啊!”
“你还在说谎?”宋晴雪的语气冷了下来,“这几天已经有好几个农户来上访,说你收猪时要么少报斤两,要么就私下要好处费。我万万没想到,你胆子这么大,当着我的面都敢整这一套!”
“副站长,那都是刁民的一派胡言!”吴作急得满脸通红,急忙表忠心,“您还不相信我吗?我对咱们金水县可是赤胆忠心!再说,我身为供销社职员,旱涝保收,年底还有补贴肉拿,犯得着贪这点小便宜吗?”
宋晴雪冷笑一声:“你这话倒说得无懈可击,要不是我认识杜建国,说不定还真被你骗了。”她伸手指向杜建国,看向吴作问道:“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?”
吴作愣了愣,上下打量了杜建国一眼,不屑地撇嘴:“不就一土包子吗?还能有啥身份?难不成他是这村的村长?”
村长又怎么样?
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没点向上疏通的关系,还不照样是土包子一个!
吴作自认为在金水县有点人脉,觉得宋晴雪没真凭实据,不敢对自己怎么样。
哪知,他彻底想错了!
“回去之后,停职一个月,等着你的上级处理。”
宋晴雪摇了摇头。
“凭啥啊?您不相信我,反而信他的一面之词?”
吴作问道。
“一面之词?你是觉得杜建国说的话不可信?”
宋晴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那行,我就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她指了指杜建国,一字一句道:“他是咱们金水县县长亲自钦定的第一位狩猎队队长,多次捕杀大型猎物——杀过熊瞎子,也弄死过野猪。你跟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