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规格卖给食品公司的。
说话间,几个大男人合力把嘶吼的家猪抬上杀猪架。
村里专门的杀猪匠接过铁盆,稳稳放在猪脑袋正下方。
锋利的刀子划过猪脖子,黑红的猪血顺着脖颈往下流,溅在盆里。
起初猪还拼力嚎叫,后来声音越来越弱,渐渐没了动静。
大人们便招呼着动手。
先给猪刮净猪毛,再开肠破肚。
那带血的污水是没人要的,即便在农村,也没多少人吃这东西。
大多觉得猪血腥气重,还不吉利,都要端到离家门远远的地方倒掉。
杜建国的活是协助大哥,给开肠破肚后的猪分肉。
他顺着猪头往下,把猪身对半劈开。
按照公社规定,劈开的肉里,一半必须上交,自家只能留下另一半。
照理说,猪尾巴、猪头还有肠肚这些边角料也得分,但没那么严格,要交到村里。
老村长大笔一挥,直接免了杜家这次年猪要交的这些部位。
算是感谢杜建国这一冬天靠打猎,给小安村添了不少肉食。
少交了一份,自家能留的口粮就多了。
杜大强看着案板上剩下的肉,眼眶都热了。
整猪净肉称下来有163斤,就算割去一半上交,也还能落下80斤富余。
“80斤啊……”
杜大强声音都发颤,差点没忍住哭出来。
往年杜家哪能剩下这么多肉?
大多时候,整头白条猪洗干净了就得全交到公社,换点钱和布票。
之后再可怜巴巴地从公社买上几斤肉,勉强能把半年的饥荒窟窿填上就不错了。
而这一切的改变,都得归功于杜建国。
今年他是真的改好了,家里不仅没再欠外债,他还时不时往回送肉。
就这么着,杜家终于能富富裕裕地过个好年了。
这还不算完,杜大强心里打着算盘。
等分完肉,还能给老大、老二各家匀上些。
正好让村里瞧瞧,如今杜家过的是什么日子!
“你们谁家老人能在过年时,有富余肉给小辈分?我杜大强就能!”
他越想越乐呵,接过装着肠肚的盆,塞到媳妇手里。
“他娘,去把肠肚洗干净,再从地窖里挑几颗好酸菜。今天来帮忙的乡亲,别的不说,肥肉片子管够,保准让大伙吃上最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