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弟先住那吧。”
敲定住处后,杜建国转头嘱咐阿郎:“以后你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我家,先扎半个小时马步。吃完早饭后,我带你去练弓箭,再教你各种打猎的技巧。”
“是,师傅!您放心,俺肯定好好练,绝不给您丢人!”阿郎拍着胸脯保证,眼里满是干劲。
可当二人推开那间屋子的门,却发现,炕头上竟呆坐着一个人影。
杜建国皱眉:“李二蛋,你咋在这?”
李二蛋这些日子过得格外难熬。
张德胜一倒,他没了靠山,成了村里人的出气”,整天被人指着鼻子骂,甚至时不时挨两脚。
看着曾经能随意欺负的人如今都敢踩在自己头上,他竟莫名怀念起跟着张德胜的日子,鬼使神差就走到了这间屋里。
眼下在这屋里撞见杜建国,李二蛋心里的恨意更甚。
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阴鸷地盯着杜建国。
“杜建国!你是不是以为能永远踩在我李二蛋头上?别做梦了!当初你是怎么娶到刘秀云的,最好别忘了!今天这仇,我迟早有一天会报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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