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完了,这可咋整?”
老村长也慌了,伸手去推爬上车的猴子,可猴子越来越多,根本挡不住。
杜大强咬了咬牙,对老村长喊:“实在不行,咱俩跳车跑吧!”
“可这车上的货……”老村长看着满车要换羊皮的东西,心揪得慌。
这都是小安村的集体资产啊!啥都没换到就要丢了,还有这驴和车,都是村里的宝贝,要是被猴子糟蹋了可咋整?
这驴能不能活下来,都难说啊……
这些东西都丢了,咱们空手回去,张德胜那小子更能拿捏住把柄,往后在村里更是一家独大了!
杜大强急得直跺脚,两人看着越来越近的猴群,心都沉到了谷底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然传来“咻”的一声锐利破空声。
一支铁箭头带着劲风,狠狠穿透一只正往驴车上扑的猴子后腰,箭头直接卡在了它的身体里!
猴群瞬间静了一秒,紧接着,那只中箭的猴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,在地上翻腾了几圈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老村长和杜大强急忙扭头望向箭来的方向。
只见杜建国正拉着弓,另一只手搭着箭,箭尖已经瞄准了猴群,蓄势待发。
“建国?你小子从稽查队回来了!”杜大强又惊又喜,朝着他高声喊。可杜建国压根没工夫回应,手一松,第二支箭破空而出,稳稳射中了一只还在驴车旁打转的猴子。
其他猴子见状彻底慌了,哪还顾得上抢东西,尖叫着朝四周的树林里四散逃窜。
大虎和刘春安也趁机从林子里冲出来,手里各拎着一根粗木棍,对着几只慌不择路的猴子迎头砸去。
一声闷响,一只猴子被砸中脑袋,当场昏死过去,脑门上还渗出了淡淡的血丝。
刚才还占尽优势的猴群瞬间崩盘,也顾不上同伴,只顾着各自往树林深处钻。
刘春安和大虎追着打晕两三只后,就被跑得飞快的猴子甩在了后面。
可杜建国的箭却像长了眼睛,只要弓弦一响,必有一只猴子中箭倒地,箭袋里的箭很快就见了底。
杜大强在一旁看得惊愕地张大了嘴——他知道儿子打猎本事不错,可啥时候练出这么厉害的箭术了?这准头,太夸张了吧。
大虎和刘春安也看得目瞪口呆,刘春安忍不住咋舌:“这小子的箭术也太邪乎了,比开枪都准!”
两人盯着满地逃窜的猴影,直到视线里一只猴子都没了,才缓过神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