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块?!”这话一落,围在旁的混混们顿时炸了锅。
这年代,二十块够寻常人家最起码得一个月不吃不喝,谁听了能不心动?
“想要名额?拿你他妈的命来换!”
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颤。
刘铁柱心里一咯噔,皱紧眉头循声望去,刚瞥见村口小路那头的人影,就有混混盯着远处,声音发颤地拽他:“铁柱哥,不、不对劲……我咋瞅着来的不止一两个人?这架势,好像整个小安村的人都来了!”
刘铁柱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,小安村的人已经走到了村口的桥边,黑压压一片,有扛锄头的老人,有攥棍子的青年,正朝着他们这边涌过来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忍不住骂出声:“他妈的!这杜建国是真把整个村子都发动起来了?”
“哪个是杜建国?”刘铁柱攥紧手里的棍子,压着嗓子朝对面喊。
杜建国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冷硬:“我就是。”
两人瞬间四目相对,谁都不肯先挪开目光。
“你总算敢出来了,”
刘铁柱扯着嘴角嘲讽,“我还以为你要躲在村里当缩头乌龟呢。想必你也清楚,我们是来要狩猎队名额的。”
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,“我刘铁柱也不为难你,只要你把名额转让给刘家村,我们立马就走,放你们小安村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在装你妈!”刘春安忍不住跳出来,指着刘铁柱骂道,“没瞅见吗?我们现在的人比你们多得多!”
“多有什么用?”刘铁柱嗤笑一声,眼神扫过小安村的人,满是不屑,“一群酒囊饭袋罢了,真能打的没几个,跟我身边这些兄弟比,差远了!”
“以前咱两村也不是没闹过冲突,”刘铁柱往前凑了半步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,“哪次你们小安村打赢过?”
小安村的人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农民,性子老实巴交,以往遇上事总想着忍一忍,向来是被欺负的一方。
可刘家村那边不一样——村里大半人没个正经营生,居无定所的,常年在外游荡混日子,手脚没个轻重,平日里就没少惹事。
刘家村的人见杜建国没搭话,以为他是怕了,顿时更猖狂,一个个笑出了声。
“就这怂包样,还想搞狩猎队?回家找娘吃奶去吧!”有人扯着嗓子嘲讽,还有人跟着起哄:“听说你杜建国的媳妇长得不赖,不如带出来给俺们瞧瞧,让咱刘家村的人也长长眼!”
这话刚落,“啪”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