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跟他要了个粗布小袋子,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小狗装了进去。
指尖触到小狗温热的身子,他心里松了口气——总算有了自己的猎狗,往后得好好从小培育,教它们追猎物。
刚要转身离开,一阵怯生生的声音忽然飘进耳朵:“小黄鱼……有人要小黄鱼吗?”
杜建国脚步一顿,猛地转头朝声音来源走去。
小黄鱼就是金条,这东西在黑市也算是稀罕物,没想到今天竟让自己撞上了。
卖小黄鱼的是个半大孩子,死死盯着周围的人,身上的衣服又破又旧,补丁摞着补丁。
“你有小黄鱼?”杜建国放轻声音问道,怕吓着对方。
那孩子点了点头,声音还有些发紧,却很干脆:“有,一共三条,一条大概10克重,你要几条?”
杜建国上下打量了那孩子两眼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现在小黄鱼可是稀罕物,你们家有这东西,不想着好好留着,反倒拿出来卖——该不是你从家里偷出来的吧?”
“你、你胡说!”半大孩子急得脸都红了,慌忙摆着手。
“这是俺家祖传的!俺爹年前没了,现在俺娘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钱,不卖这小黄鱼,俺娘就活不成了!”
听着孩子的话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委屈,情真意切,不像是编出来的谎话。
杜建国这才道:“你这三条小黄鱼,我都要了。”
“啥?都要了?”半大孩子猛地愣住,眼睛瞪得溜圆。
他在黑市摆了好几天摊,来问的人不少,可没一个真有财力买下——现在一条小黄鱼能卖三十多块,来这黑市的大多是附近村民或郊区住户,都是凑活过日子的普通人,压根没几个能拿出这么多钱的。
杜建国接过孩子递来的小黄鱼,指尖捏着轻轻晃了晃,听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,又借着昏暗的光看了看纹路,确定是真货后,当即从兜里数出钱递过去。
那孩子捏着钱,整个人还晕晕乎乎的,直到走出老远才反应过来。
他原本以为还得在黑市蹲上好几天,能卖掉一条小黄鱼就不错了,没成想杜建国直接全给包圆了,这可真是天大的意外之喜。
这边杜建国把小黄鱼小心揣进内兜,心里也有了盘算。
现在小黄鱼一克才三块出头,单论投资确实划算,可他买这个不是为了赚钱。当初他犯浑,把媳妇刘秀云的嫁妆偷出去卖了,那里面的银项链、银簪子还有银戒指,都是刘秀云最宝贝的首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