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拎着棍子,满脸怒气地朝杜建国走去。
可刚走两步,杜大强忽然顿住,心里犯了嘀咕:“咦?这小子屁股底下坐的是啥?”
他揉了揉眼睛,凑近些仔细一看——那东西浑身裹着粗糙的黑猪毛,长长的獠牙往上翘着,身上还沾着不少血迹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,看着跟恶鬼似的,分明是只死野猪!
杜大强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声音都变了调:“这、这是野猪?你们从哪儿捡来的?”
“强叔,您说啥呢!”
大虎笑着凑上前,嗓门亮堂,“这野猪不是捡的,是你儿子杜建国硬生生捅死的!建国跟野猪肉搏,赢了!”
“杜建国捅死了一只野猪?”
围过来的村民们听到这话,当场就陷入了呆滞。
单人捅死野猪……倒也不是没可能,可敢跟野猪正面搏杀的,那都是镇上数得着的老猎户、大力士,杜建国这小子,啥时候有这本事了?
杜大强盯着儿子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声音都发颤:“你、你真跟野猪肉搏,把它弄死了?”
杜建国点了点头,没多辩解。
周围原本等着看他挨打的村民,脸色瞬间变了,有人忍不住低呼:“我的天,这也太逆天了!野猪居然没打过杜建国,这小子看着不起眼,倒真有两下子!”
老村长走上前,绕着死野猪转了两圈,手捻着胡子咳嗽两声,语气缓和了些:“虽说你们弄着了一只野猪是好事,可这事儿太危险,以后绝不能这么随便上山了。”
“爹,谁跟您说我们就弄着一只啊?”
刘春安看不惯老村长那副说教的模样,忍不住梗着脖子开口,语气带着股子傲气。
“还有两只呢!我们这次一共打到三只野猪!您之前还说要罚建国,现在还有啥话说?再把他吊起来抽啊?”
“三、三只?”
这话一出口,在场所有人彻底僵住了,连空气都仿佛静了几秒。
有人下意识嘀咕:“一只或许是运气好,两只算偶然,可三只……这就是实打实的本事了啊!”
还有人看着杜建国几人,眼神里多了几分佩服:“真没看出,这几个愣头青,竟真干成了这么大的事!”
老村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,上前一步追问:“春安,你、你这话是开玩笑的吧?”
刘春安撇撇嘴,朝不远处的灌木丛抬了抬下巴,冷哼一声:“谁跟你们开玩笑?就在那边,你们自己过去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