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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求饶压根没起作用,凄惨的叫声在屋里响了半天。
等老村长停手时,刘春安已经被抽了足足半个时辰
老村长这才把皮鞭往腰上一缠,喘着粗气,恶狠狠地指着刘春安骂:“逆子!你是分家过糊涂了,还是脑袋被驴踢了?竟想着去当什么狗屁猎户!那野猪是你能对付的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“别以为上次杜建国弄死头野猪,你就觉得这事儿容易!又不是所有野猪都那么蠢!你要是敢踏出进山的第一步,我就把你的腿打断。”
刘春安趴在床上,疼得直抽气,却还硬撑着不服气:“凭啥啊?我就是要去打猎,你不能这么囚禁我!”
“还敢顶嘴?”老村长气得火冒三丈,扭头朝里屋喊,“老婆子,拿鞭来!继续打!”
没一会儿,屋里又响起刘春安的哀嚎。
一顿皮鞭炒肉下来,他再也没了反驳的力气。
等到第二天,刘春安是捂着后背,一瘸一拐挪到杜建国家门口的。
“上山,上山,我一分钟都不想在那个狗屁家待了。”
刘春安对杜建国开口道:“我要打到野猪,打那老东西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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