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说没人嫉妒,那是假的。如今出了这事,不少人心里暗地幸灾乐祸,忍不住交头接耳。
“哎,还以为杜建国是个实在人,没想到也干这缺德事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这杜家看样子也没一个好东西!”
周围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耳朵,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杜大强本就气得胸口发闷,再听见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话,再也撑不住,哆嗦着嘴唇。
“他在造谣!他在瞎造谣啊!”
话音刚落,身子一软,“直挺挺倒在地上,昏了过去。
“爹!你没事吧?”
杜建国赶忙扑过去,探了探父亲的鼻息。
还好,气息平稳,只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,性命暂无大碍。他悬着的心刚放下半分,院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刘秀云抱着娃娃,老远就听见自家院里的唢呐声,心里发慌,一路快步赶回来。
推开门看到满院子的人、地上的棺材,还有倒在地上的杜大强,瞬间僵在原地,手里的娃娃都差点抱不稳。
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家里出啥事了?”
张德胜瞥见刘秀云,双眼顿时亮了,偷偷舔了舔嘴唇,快步凑过去,装出一副关切又惋惜的样子。
“诗诗啊,你可算回来了——你们家杜建国,这回可是摊上大事了!”
张德胜凑到刘秀云跟前,添油加醋地把杜建国带朱堂水弟弟进山、害其被蛇咬死的谎话编了一遍,连细节都掰扯得有模有样。
刘秀云听完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身子晃了晃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眼看也要跟着晕过去。
“媳妇,你撑住!”杜建国眼疾手快,赶紧松开扶着父亲的手,转身将刘秀云稳稳扶住,急声问道:“别听他瞎胡说!”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在院里响起——刘秀云缓过神,抬手就给了杜建国一巴掌,眼眶通红,满是失望。
张德胜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。
这下看你杜建国怎么圆!刘秀云本来就嫌杜建国以前不着家,现在又摊上人命官司,指定过不下去了!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刘秀云歇斯底里地嚎着,脸上满是痛苦和绝望。
“当初我就劝你别去野人沟,你偏不听!现在好了,摊上人命了,你说怎么办啊!”
杜建国心里也憋着一团火——他压根不认识朱堂水,更没带过他弟弟进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