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还在外边呢!我晚上去跟团团一块睡!”
她说着,慌忙就要把扣子系起来,却已经迟了。
杜建国一把将她抱上炕,两只手急切地想解她的衬衣。
“别拽,我自己解。”刘秀云叹了口气,知道自己逃不过了,为了保全衣服,只能主动配合。
很快,两人赤裸相见,杜建国喘着粗气扑上去,低唤了声:“媳妇。”
一夜春光过后,第二日天刚亮,杜建国便轻手轻脚地拽过衣服穿上,生怕动静大了吵醒刘秀云。
他还惦记着昨天那茬,可不想再被追问打猎的事。
他转头看向小床上的团团,闺女睡得憨态可掬。
杜建国忍不住俯身亲了口她的额头,这才轻手轻脚走出屋子。
老孙头养伤在家,村里喂牲口的活儿就剩了自己,这些天没顾上好好照料,今天可得多添点料补一补,再饿下去,牲口该瘦得不成样了。
他扛着镰刀往村委会走,刚靠近就瞧见那边亮着个火把。
“谁啊这是?”
杜建国一脸疑惑地凑过去,看清人影后愣了愣——竟是老孙头。
“孙叔,您不多休养几天?”他盯着老孙头空荡荡的裤管,“您这腿还没好利索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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