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叔?不换!”
果然这老头子生气了。
杜建国连忙道歉:“哎呦孙叔,我知道您这阵子一个人喂牲口辛苦,我是事出有因!这斤棒子面本是孝敬您的,您先给我换点,回头我再补您一斤。”
“妈的,你把我当什么人?我是为喂牲口生气吗?”
老孙头扯着嗓子喊,“我问你,你答应给我从山上弄治风湿的草药,弄到哪去了?我都把鸡交给你养了!”
杜建国像被闪电击中,瞬间呆滞——他这才想起,上次跟老孙头说好采草药换鸡崽子,后来事忙竟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赶紧再三道歉,好说歹说,老孙头的火气才消了些。
老孙头不情不愿地从袋子里揪出两把果丹皮塞给他,叮嘱道:“你可得抓紧!我那婆娘膝盖疼得越来越厉害,再不治,冬天会更严重。”
杜建国拍了拍胸脯,笃定道:“您放心!明天一早,我就上山给您寻草药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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